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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发生了一件大事,10万中国人倒霉了!

2018-04-11 10:50:56  [来源:瞭望智库]

在这场以养老金为导火索引发的英国史上最大规模的罢工背后,隐藏着英国高等教育中难以革除的痼疾。

“特权收入”引发的怒火越烧越烈,高校一线教师终于不堪压榨……

在这场仍在持续的一线教师与学校高层的斗争中,学费不断上涨,教育品质不断下降,中国留学生损失惨重。

2018年2月至今,一场被称为“史上最大规模”的高校罢工运动席卷不列颠。为了夺回即将被克扣的养老金,一线教职人员不惜以“零薪酬”为代价,与大学雇主们拉开了“持久战”。

根据英国工会3月28日披露的最新消息,尽管目前各分支机构正在商讨大学联盟提出的方案,但与此同时, 4月16日至20日,包括牛津、圣安德鲁斯、曼彻斯特、南安普顿在内的十余所学校将再次举行罢工,而且,“非罢工抵抗运动”也会在其它学校配合上演。

工会声称,直到养老金争议问题得到圆满解决,他们绝不妥协。


UCU统一罢工海报:我们的退休金被削减!请支持保卫USS的罢工

1

“史上最大”到底有多大?

第一轮罢工潮从2月22日至3月16日,涉及到61所大学,英国本岛的英格兰、苏格兰、威尔士均有学校参与其中。牛津、剑桥、爱丁堡、圣安德鲁斯等大批知名学府的教职人员纷纷站了出来,3月5日至8日以及3月12日至16日这两周,学校几乎连日“歇业”。

随着事态的深入发展,将有越来越多学校加入,这次罢工可能会“旷日持久”。

当然,“赋闲”的教师们并没有真的闲着,他们在学校周围举办各种集会和游行活动,向学生和市民痛诉大学雇主的“强盗”行径,呼吁民众理解并支持教职员工的合理诉求,甚至放话:“这只是第一轮罢工,如果届时双方不能达成协议,更多行动还在后头。”

3月13日,在第一轮罢工将近尾声时,工会最终否决了由雇主联盟提出的解决方案:

首先,尽管该方案同意保留一定的“固定福利”(defined benefit),但规定只有薪资的前4.2万英磅被涵盖在计算此福利的范围之内,这个指标太低;

其次,教师们无法接受雇主联盟所提养老金计划注资额的削减幅度。

谈判破裂后,罢工持续到3月20号。

3月23日,双方达成阶段性协议:

*组建一个专家小组,讨论未来养老金计划资金的评估方式及重要原则;

*评估原则将体现教师们关于得到“有保障的养老金”(guaranteed pension)这一诉求;

*评估工作将由工会和雇主联盟在协商一致的前提下共同完成;

*为了实现上述目标,双方同意至少到2019年4月,养老金计划的注资额以及养老金利润维持现有水平。

实际上,“3.23方案”是个“缓兵之计”——谁都知道,教师们所要求的退休金不被“砍”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承诺。并且,由于罢工期间教师工资将被扣除,雇主联盟又迟迟不肯让步,如此下去,一线员工必然损失惨重。

于是,工会转而采取“非罢工抵抗运动”(action short of a strike,简称ASOS)。3月21日,教师们开始上班。然而,除按劳工合同一天在办公室呆满8小时外,教师们并不会做“基本工作”以外的其它事情——包括给学生补课。

根据英国工会3月28日披露的最新消息,目前,各分支机构正在商讨大学联盟提出的方案, 4月16日至20日,包括牛津、圣安德鲁斯、曼彻斯特、南安普顿在内的十余所学校将再次举行罢工,而且,“非罢工抵抗运动”也会在其它学校配合上演。

退休金被砍是此次事件的导火索。然而,纵观罢工过程,我们发现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英国高校体制中长期存在而又难以根治的“痼疾”,将一线教师逼迫到非罢工无以救赎的地步。

2

英国教师罢工,苦了中国学生

在罢工最集中的3月份,“大学之城”爱丁堡的“失学青年”随处可见,其中相当一部分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

近年来,中国一直是英国留学生的最大生源国,中国留学生占英国留学生总人数约19%-20%。根据英国高等教育统计局统计, 2016至2017学年,中国大陆赴英留学生总计达95090人,其中授课型硕士项目人数为46515人,本科生为38640人,博士和研究型硕士为5855人,其他非研究型项目4080人。

这场罢工不可避免地殃及学生,而中国留学生受到的影响尤甚。

首先,学业和就业必然受阻。

如前文所述,中国学生大多是参加为期仅一年的授课型硕士项目。英国实行三学期制,在这一年中,真正有老师讲课的时间总计不过20周左右,课程往往安排在第一学期的9-11月和第二学期的1-3月,论文评定时间为8月,结业时间是11月左右。

本次罢工时间恰好是学生集中上课的2月和3月,学生几乎无课可上。而按照英国学校传统,4-6月为期末考试或课程论文提交期。学生缺了近两个月的课,老师又拒绝补课,在此情况下参加考试和提交论文无疑是“赶鸭子上架”。

如果幸运,能在8月顺利完成论文,学生尚可赶上国内秋季招聘。如果学校决定补课,这届学生的毕业论文提交期和拿到学位证明的时间至少推后两个月,学生将“完美”错过秋招,在一个十分尴尬的时间点毕业。失去了一次机会,若未能在第二年的春季招聘中觅得理想职位,相当于失去了“应届生”身份,对落户和就业造成影响。

其次,学费损失不小。

众所周知,英国高校的学费是出了名的贵,非欧盟学生尤其贵,大概是英国和欧盟学生费用的3倍左右。在中国留学生中,授课型硕士平均一年的学费折合成人民币将近20万,博士生的学费(全额)也要十几万。

在英国,“罢工”属于“不可抗拒”因素,按照法律,因“不可抗”因素导致的课程损失几乎没有可能得到赔偿。

许多学校的学生发起了请愿活动,要求学校把从教师处扣除的工资返还给学生,作为学费补偿。然而,这样的诉求几乎“石沉大海”——教师罢工尚且要不回养老金,学生集会能有什么效果?

因此,2017至2018学年入学的中国学生将不可避免地蒙受经济损失。

并且,罢工并没有结束,非罢工抵抗运动也将长期存在,学校的“不正常”运营势必影响到新一批学生。已经签署协议、即将来英国读书的中国学生仍然面临着随时成为“失学青年”的危险。

第三,学费不断上涨,教育品质不断下降。

现在的情况是:

英国高校高层不愿降工资、基层要求涨工资和养老金;

脱欧风波导致欧盟学生大量减少、英国所获欧盟教育资源即将缩减,高校正面临着财政紧缩的危险。

为了摆脱困境,“涨价”即将成为一种趋势,有的高校已经从2018年开始大幅上涨学费。这就意味着,未来想来英国读书的中国学生可能要承担更高的财务压力。

如果大学联盟最终向工会作出一定让步,那么,各大学势必采取各种措施“开源节流”,以保障两方面的利益。

“开源”的主要方式就是涨价,“节流”的直接办法就是裁员。

今年1月,南安普顿大学在给副校长克里斯多夫·斯诺登年薪加到43.3万英镑的同时,宣布裁去海菲尔德校区(Highfield campus)75个教职岗位;3月底,利物浦大学又决定裁员220人。

这实际上是在变相剥夺学生可享受的教育资源和学术支持,这将给学生的求学之路带来负面影响。

3

一场养老金改革引发的“血案”

闹这么大动静,到底所为何事?

在此,我们有必要先介绍一下发生激烈矛盾的双方。

“英国大学和学院工会”(The University and College Union,简称UCU)

该工会组织覆盖了英国的大学、学院、监狱、成人教育机构和培训组织,学者、讲师(lecturer,英国大学教师职级晋升很难,退休前未成为教授的大有人在)、培训师、研究员、图书馆管理员、计算机管理员等都是它的会员,现已超过11万人。

它的职责是保障和提高成员权益。这次声势浩大的罢工,就是在UCU精心组织和策划下展开的。

“英国大学联盟”(Universities UK,简称UUK)

这是英国各大学之间组建的联盟,即雇主联盟,它代表英国各高等教育机构和高层领导的利益,对麾下雇员的退休金计划的制定拥有话语权,主要职能是游说政府、与工会进行谈判。

这次罢工就是由UUK提出的一项关于退休金计划的改革方案引起的。

该方案全称“英国大学养老金计划” (Universities Superannuation Scheme,简称USS),按规定,参与这个计划的教职员工,在退休后,将得到一份体面的补偿。

一直以来,正是得益于这个计划,许多优秀教师领着微薄的工资也愿意留在公立学校执教,如果他们改行或跳槽到私立机构,在职收入无疑将高的多。因此,USS被誉为英国大学招揽人才的“吸铁石”。

但是,这块“吸铁石”正在失去磁性。

去年,大学联盟哭穷,提出了一项改革方案,要求工会成员与大学共同分摊风险。根据新方案,USS得到的注资额将减少40%,原来的养老金“固定计划收益”(defined benefit pension)将被代之以“固定缴款计划”(defined contribution scheme),即,员工退休后能拿到多少养老金,将取决于养老金在投资市场上的表现(包括股票收益和所占股份等)。

今年1月,工会代表和大学联盟代表曾举行会议商讨此事。

工会的诉求是确保教师拥有一份“体面而有保障的退休收入”,避免其成员承担养老金的投资风险;同时,他们要求UUK澄清养老金的计算方式。

但是,大学联盟并未作出实质回应。

英国一项独立调查显示,如果这个方案被实施,那么,数以万计的一线教师和大学工作人员将受到影响。举例来说,一名大学讲师每年的退休金收入将减少1万英镑。

根据英国知名养老金顾问公司“第一精算师”(First Actuarial) 计算,一名讲师所得退休金总额将减少20.8万英镑。

这样的损失对一线教师而言无疑是大大的“割肉放血”。

4

高校教师决定不再忍受压榨

根据英国政府规定,罢工倡议必须得到50%以上的员工支持率,一所学校才能采取行动。在正式决定罢工前,UCU曾进行民意调查:高达88%的工会成员赞成罢工;93%的人赞成采取罢工以外的抗议行动。

在大众眼里,高校教师是个既理性又儒雅的群体,他们为何一拥而起、愿意“撕开面子”与校方怼到底呢?

正如工会一再强调的,“教师们其实不想离开岗位,罢工只是弱者最后的武器——因为别无选择”。他们只能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改变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首先,英国大学通过“临时工化”,压榨年轻教师。

今年1月,大约1000名教授向英国《泰晤士高等教育》(Times Higher Education,简称THE)写了一封联名信:那些拼命工作的年轻教师和一线员工们,薪资待遇常年遭到压榨。

确实,长期以来,英国大学一线教师的薪资涨幅被牢牢限制,有些甚至还在缩减,而且,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临时工”。他们只能领“小时工资”,收入微薄,几乎没有任何福利,随时可能被“炒鱿鱼”。

被迫签署这种“危险合同”、成为高校“临时工”的,大多是刚刚入职的年轻教师、研究员、博士后以及给本科生和硕士生当课程“辅导老师”(tutor,英国讲师每周讲完课之后,会把学生分成小组,每组有个tutor,组织大家进一步学习。一般来说,一门课有几个个tutor)的博士生。许多博士在已经毕业留校的情况下,仍然维持“临时工”身份,迟迟不能转正。

有些学校把“临时工”合同换成了一种保证最低工时的合同,实际上是“换汤不换药”——他们每周可以工作的时间其实很少,按小时计算,工资会很低。

还有一些新老师,他们直到开学前一周才被告知新学期的课时。更有甚者,直到课程结束,有些老师才拿到所谓的“合同”。

这种所谓的“工时保障”,实质就是按小时领工资的临时工待遇,是对年轻教师的赤裸裸的剥削和压榨。

然而,比这更令人心寒的是,大学雇主们并不承认这种情况的存在,还把小时工资美化为“额外津贴”。工会秘书长萨利·亨特(Sally Hunt)斥责大学雇主把青年教师这一国家教育事业的未来当成“一次性消费品”。

现在,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养老金都要被斩断了,一线教师陷入朝不保夕的窘境。

其次,搞“一刀切”,同级不同酬。

英国的学校以1992年为分界线,之前获得高等教育机构身份的为“老牌大学”,其麾下教师参加的是 “英国大学养老金计划”,即前述的USS;1992年及之后获得认证的学校为“新大学”,其教师参加的是“教师退休金计划”(Teachers’ Pension Scheme),简称TPS。

根据“第一精算师”估计,新的USS推行后,一名参加该计划的讲师所得退休金将比TPS成员少40万英镑(约合人民币354万元)!

这一差距也让一流大学的教职员工感到无比委屈。因此,“3.23方案”中,工会和大学联盟达成的另一项重要协议就是,专家小组将专门讨论TPS和USS的可比性,以及其他有可能的养老金计划。

5

“特权收入”引燃的怒火越烧越烈

本次罢工,表面上是越烧越烈高校教师抗议养老金改革,更深层次上,这是对学校高层的“特权收入”(fat-cat pay)的指责。

这种“特权收入”,其实早就引起了全社会关注。

根据PayScale网站最新统计,截止至2018年3月27日,英国收入最高的领域是金融和IT,这两个行业人均年薪均约为3.5万磅(约合人民币31万元),教育业人均年薪约2.5万镑(约合人民币22万元)。

根据THE年度薪资调查,2016至2017年度,英国大学副校长平均年薪(基本工资、奖金、利润、“养老金贡献”收入总计)约为 29万英磅(约合人民币257万元),较上一年度上涨3.2%。同年,英国有64所高校给校长等高层领导开出的薪酬超过30万英镑(约合人民币266万元)、13所大学超过40万英镑(约合人民币354万元)。

换言之,大学管理层拿着超过一线教师10倍的报酬!并且,这个差距一直在拉大。

媒体对大学领导人收入的“爆料”,更是激发愤怒情绪的催化剂。

2017年11月,巴斯大学(University of Bath)副校长格丽妮斯·布雷克威尔(Glynis Breakwell)被曝出2016至2017年度薪酬高达高达47.1万英磅(约合人民币417万元),比上一年度多出2万英镑(约合人民币18万元),蝉联英国大学副校长收入榜首。

不仅如此,该校薪酬委员会还决定:

下年度其基本工资涨幅为1.7%;

按原计划,这位副校长在2019年2月退休时将拿到60万英镑(约合人民币531万元)的“告别费”;

她可以住在学校提供的豪华住宅里直到退休,并可免交一笔3万多英镑(约合人民币27万元)的租车费。

布雷克威尔的巨额收入被应该媒体形容为“对失败的巨额奖励”,老百姓开始对飞速上涨的大学副校长薪酬以及高等教育机构的运行逻辑表示质疑。

罢工前夕,UCU对爱丁堡大学新校长“欢迎费”又来个了火上浇油。

今年1月,爱大新到任校长彼得·马斐森(Peter Mathieson)被指拿了41万英镑(约合人民币363万元)的“欢迎费”,包括34.2万基本工资,4.2万养老补偿金,以及2.6万安置费。

在一线教职人员养老金大幅削减的情况下,新校长的年薪竟然还较前任上涨33%。此外,校长的新家是位于爱丁堡市中心黄金地段由英国君主钦赐豪华寓所,带有五个房间。

在英国,在任校领导们的待遇优厚,在离任当年给自己大幅涨薪的现象屡见不鲜,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注:THE披露,2016-17年度英国离职的四位大学副校长,其“离职费”总计近100万英镑,其中三位所得金额达到六位数;

赫尔大学前副校长卡利亚•皮斯托留斯(Calie Pistorius)拿到了一笔7.4万英镑的“退休补偿金”;

伯明翰城市大学前副校长克里夫•艾伦(Cliff Allan),2016年10月因为“个人原因”突然离职,却得到约18.7万英磅“离职补偿金”;

苏塞克斯大学前副校长迈克尔•法斯林(Michael Farthing),最后一个月拿到23万补偿金作为“代替事先通知”(“in lieu of notice”)的费用,当年全部所得为54.5万英磅;

拿钱最多的是巴斯斯巴大学(Bath Spa University)前副校长克里斯蒂娜•斯莱德(Christina Slade),其走时拿到42.9万“离职补偿金”,当年全部收入为80.8万英磅。

工会将这种“贫富差距”归因为大学在制定薪酬时采取“双重标准”——一套用以满足少数高层的奢侈需求,一套用来限制大部分基层员工的微薄收入。

这叫人如何不愤怒?

6

既得利益者:你奈我何!

中国有句老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然而,这件事情的悲剧性就在于,无论校长们受到来自各界如何猛烈的指责,都无法从根本上撼动他们的利益,也不可能从根本上改善一线教师的处境。

这个原因在于,英国实行“大学自治”,政府对高校没有发言权。

这项制度的出发点倒没什么问题,为了避免政治势力干预学术研究,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学术自由。然而,一涉及到金钱利益,问题就来了。

教职员工的薪酬制度由每所学校自己说的算,政府无权主导。通常,学校都会有专门机构负责决定教师薪资、起草劳工合同。例如,前文被诟病的巴斯大学副校长布雷克威尔,她的工资就是由该校“薪酬委员会”(remuneration committee)讨论决定。在该委员会的影响下,布雷克威尔的收入在5年内涨了20万英镑。

实际上,所谓“大学联盟”实际上是校长“俱乐部”。假设不存在这个组织,各大学在招聘教师时更多体现为竞争关系。为吸引人才,学校势必提高薪资待遇,而教师也可在“自由市场”上与雇主“议价”。

然而,这个类似于“行会”的组织,使各学校高层在教师薪资和养老金等重要事务上协商一致。在这种情况下,教师走到哪里,薪资标准都一样的低,资深教授还好,新人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为了生活,要么转行、要么只能“贱卖”。

其实,对于大学里的这些不公平现象,从议会到政府到社会各界,英国人也努力过。

例如,今年3月8日,苏格兰议会提供场地,邀请了学校、政党、学生组织、教育部门等各方代表来交流沟通;

英国首相特蕾莎·梅最近公开批评大学高层收入过高,呼吁学校做出改变;

全英学生联合会请求政府出面调停,建议英国咨询调解和仲裁局(ACAS)介入谈判……

然而,政府能做的只是呼吁,其他各方更是力所不能及。在这种“自治”机制下,坐拥巨额俸禄的校长们完全可以不理会外界“呼吁”甚至“威胁”。

事实上,他们也不曾流露一丝改变现状的意愿。

今年初的一份调查显示,88%的副校长认为,要求削减他们的工资和“额外津贴”仅仅是出于“政治目的”,是对大学的“报复”。

显然,既得利益者态度很明确:你奈我何?

因此,不根除痼疾,英国高等教育中存在的这种不公平和贫富差距恐怕很难缩小。

此次英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高校罢工,是一线高校教师们积攒已久的怒火的一次集中爆发。从长期来看,若不彻底革除体制上的痼疾,英国高校的类似事件仍将不断上演。然而,从种种迹象看来,笑到最后的,总是老板。

[责编:潘晓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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